久违了。别怪我薄情。
呆在他的BLOG里有安详的感觉。
我觉得很好。但是听到了夏天的味道。恍然还是不甘的家伙。
不能打扰。从夏到冬都没有。看他耍耍小性子 不时拽两下抬高眉毛惊哈一下 浅浅笑 努力少年。还有挣扎的幻想少年。
什么时候 也能顺理成章地流淌生活里的小细节 给别人有滋有味 也可以安扶着说尽管有点自欺。
我知道 有点沉重得仿佛随时消失也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所以我给自己安排一些未来必须要做的事情。只是迟早问题。在我做完一直努力的事情后 实现它。再做最后一件最容易的事。
我还有其实每个薄情的家伙。看上去都毫发无损 可迟早会一败涂地。
当我穿行在地铁里 又看见新换的广告牌 我不想随人群看过去 随他去。只有风景不变 左转 右转 还都是一样的不变的风景。
我想念像莫比乌斯带一样。
重合。
手。
可以把脸全部埋进那双手中。干燥的以及可以闻到淡淡烟草味。
就是这样一双手。带着她的隐忍和羞涩。
衬衣的袖口总是挽起。喜欢阅读很早前的探险录跟古代植物史。有时也读圣经或者昂代斯玛先生的午后。
他也许会趋向书中昂代斯玛先生那样,尽可能地缓慢,因时间并不很充裕,虽然他一直在伸缩跨越中,他的确是耐心十足。
习惯吃三明治和亲手涂好果酱的面包。
气息,纹路,身上的印记,种种细节。她明确到恒久忍耐这个可能出现的男人。
她知道这很难。所以将渐渐独自成为这样的男人。
娱乐。
想说很多话。但是又什么也不想说。
放在手机里的随便什么自娱自乐的话题。
蝴蝶骨。白衬衣。化脓手臂。单杠。
五号线。没有灵魂的透明瓶子。象是出不去的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
23号是小雪。不求谋和。00:08的时候听见蔡健雅的声音。曾过往的谁,只是验证开始结局的直线点。
这之前的八分钟第二年傻的感恩福。心底仍旧同样为她祷告。
北京不眠夜两个小时关于雪的音乐。非菲版的《雪中莲》。却也说到了纳兰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Maximilian Hecker的《SNOW》。自然是没有听到。那么喜欢的声音。
关于声音。便利商店的《电视机》今天到是疯狂地连听了两个小时。
我知道尽管僵硬不是件明谏的事。是,我没办法爱上认真的消遣。使人不耐烦的戏剧化。
失。
一次高昂的抑郁药费需支付给大脑中所缺失的某种混合元素,使日常中维持精神系统平衡。
一开始我们做。之后说话。最后干脆连说也不说。就又剩下做。或者什么也不做。
恶性失眠症。交替重游。独自立在阳光下,黑暗中的地板上。
失语症。遍一个名字。就再没有回答。靠窗的位置,比眼前一片云安静。
强迫症。强迫回忆已经记不起来的事情。反反复复。强迫行为让身边的人远离自己,强迫对方忍受自己。自我强迫责怪。
伴随的,都是这样的主要生活方式。
余兴
生活中一段一段余兴。
我叫她们余兴:不重要。不持久。
看似金刚不坏的精装塑胶花。看似被给予关注。甚至眼角掠过的轻挑挑神色。
有很多不重要的事情,太多不持久的东西。
不重要到与己无关。不持久到我们拿起一个东西习惯先考虑它的保质期跟价值。
同人的关系密切到这些关键词时。
还能怎么样。
多余的兴致。美好的高潮锦上添花。
没有乌托邦。不需刻意。不要幻觉。
对待。
我总会刻意忽略回答对方很多问题。因为会有敷衍。
而深刻又不能被对方继续。
所以交谈也就索然无味。
不一定明确,但会留有空间。只是既敏感又有耐性的人很少。
所以其实我是只重视自我感受而又喜欢享受自然沉默的人。
健谈或浮夸的表象永远不可能深入人心。人情冷暖一个路口一摆手,等同你是你,我是我的自知。
你不能要求我会说出迎合讨好的话。更不接受成为被评论者......
不能继续的诸多分歧。
很难遇见。内敛且经过内心细微往事所坦露的对人及事的认真对待。
由此达成共识。尊重彼此。不枉此行。
代价。
有时诚实是要比说谎付出更大的代价。
你知道吗。我们总会在特定的时间无法摆脱复杂的情节。以示置身在虚假猖盛中渐渐透露出的清白。
然而你要为这世间极稀少的一部分人明确地不期而遇。它的概率是在一后面加上多少零后分之一才能相遇。
在疏离过分母数字的那些自动被时间粉碎的人群后才能屏住呼吸等待尘埃落定。
等尘埃落定便会庆幸不曾沉沦至大同。
我只为发现细微感触目侧。
越是看清诸多真莫道不消魂相越发觉做一个诚实的人的好,往往这样的人不需要太自知,一种本质上流露出使时间信服的存在感。他先要豁然于自己,那个在人群中不得言说的面面相觑。绝非恍然。
短谈。
一直不喜欢那种外表装扮得无懈可击的女孩。
一直都要求自己的内心必须是坚强的。甚至是坚硬。
曾残酷地为脱离一种重复性而证明自己存在的行为。那将是在此后永远无法摆脱的印记。像是脖子上靠脸颊下方的一小块隐秘胎记。根本也不需要抹除。同样有懂得找到它的聪明人,用手指轻轻按上去。早已心领神会。
我不知道如何做成一个狠人。是对自己狠还是对别人狠。
大多数的明显,说忽略不如说漠不关心。因为厌倦重复,多余,没有意义。对人而言这过程导致的结果并没太大不同。重复的结局有时会失去不择手段地回报于人。我现在会说:是的,没必要。同样没有意义。
每个人都会说谎,凡是慌都不值得叫人可怜。
慌会被揭穿,对结果的承担并不影响此后继续说慌。这似乎显得无足轻重,只要与自己利有干系。所以说谎一直也是猥琐行为。
它对有些人造就的忿忿或不安。这也没关系,任何人都能接受着不管愿不愿意地习以为常而关键是相信人类的范围。谁被长久地值得相信。我相信它超不过两或三个人。
要么一直相信于他(她)。要么从头就不要相信。
这种信赖并不绝对。因着你相信的人会有欺骗。不过只是个人内心深处寻求的榜样。
说真正。谁也不能当之无愧。
火烧云。
男孩留下侧脸的酒窝。转身跑掉了。
扒在二层阁楼窗前的安小若,继续关注斜上空的一片赤红。
深秋了。空气都变得僵硬了些,吐出的哈气显得没着没落。可以融进空气里吧。哪怕一点点地分解也好。
鼻尖不一会儿就开始凉飕飕地伴着一呼一吸加剧着。
不自觉地想起了。聚成上方的一片赤红,有的地方厚实,有的地方稀薄。它没有均染的可能。所以最终还是不自觉地忽略掉了。
安好。
用形容少年到男子失去锐气的过程对照。镜子里那个不训却只穿白衬衣,在阳光无耻照耀下也会袒露伤口寻找出口的少年。
那个少年是我。没有出口也要行走在黑暗里的少年。
偶遇美好地烟花。我以为那一刻被照亮眼睛的女子是我。我知道也许我并不想成为那个沉醉的女子。
而会直奔在它蹿向高空绽放前站立着等待落下的灰烬,留在最初的地方。
如果有曲折迂回的过程,已经不适用于这个时代了。
疲于想人跟人之间越来越粗糙的关系。
悄然一年过去。不管我承认与否。沉默了更多。失去锐气与期待的时节瞬间就可被湮灭。
长大就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有些人光明磊落,更多人欲盖弥彰。
当有些事不能回头时,回忆都是无济于事的负荷。掩埋得重以至无力施加一点勇气。
最终朝向静默。